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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很多,半成品囤积处,脑洞仓库,唠嗑基地,慎fo。

犬鹿【That's how it started】

犬鹿
双向暗恋

那是十六岁的暑假,他和小天狼星一起翘掉了周四的最后两节课。詹姆骑着一辆街边租的自行车,气急败坏地在小天狼星飞扬的校服后面狂追,而后者时不时从他那山地车上转过来看他,灰色的眼睛被挡在了黑色的头发后面。

他们本来是沉默着骑了一路,直到小天狼星放起了歌,詹姆奋力蹬着踏板,鼓膜被风震得呼呼作响,他仍分辨出那是涅槃的歌,可是他想不起来是哪首了。

不过詹姆还是会唱,他在小天狼星善意地放慢了速度时扯开了嗓子。幸好马路上没有别的人了,不过其实就算有,也没法挡住詹姆的表演欲。何况小天狼星也吼了起来。沙尘,落日,路标,这是电影里才会有的场景。

远远看见那个歪斜的明黄色广告牌时小天狼星又一次转过身看着詹姆:"一会儿你直接回家吗?" 他顿了一下,"你着急吗?"

问一个逃学的孩子急不急着回家简直是个笑话,但是詹姆明白他的意思,"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家,今晚我妈说她要做巧克力派,还说让我请你来呢。"

"现在我为领你逃学感到愧疚了。"小天狼星眨起了眼睛。詹姆只是耸了耸肩,摇摇晃晃地在车上去拍小天狼星的屁股。

他们把车锁在那广告牌的支架上,走进了那废弃修理厂。这是一个秘密小基地,在这儿有一千个下午能用来荒废。小天狼星把从光秃秃的窗户洞扔进去,他偏爱这样,屋里灰蒙蒙的地板已经有一块被他的书包弄干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天狼星又开始放歌,这一次詹姆听出来是lithium。他靠墙坐下,手指敲击地板打着节拍。屋里光线很暗,但其实墙上有不少洞,并不耽误光闯进来。所以他猜太阳现在一定落山了。或许外面的天是紫红色的,也可能是粉橘色的。

屋内只有一点点柔和的光落在灰尘上,也落在小天狼星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很近,就在旁边,只要詹姆动一下手,就能碰到。但他没动。

詹姆终于鼓起勇气要挪一下手指头时,那只手缩了回去,伸进了裤兜里。小天狼星掏出来一个烟盒,有些皱了,可能已经在兜里待了挺久。他拿出一根,把烟盒递到詹姆脸前。

"你抽烟?"詹姆眉毛皱在一起,一只手去够自己的头发,"什么时候学的?不带我?"小天狼星把手收回去,摆弄起一只打火机:"现在不是带你了吗。"他叼着烟说话,含混不清。

他嘴间的烟比现在的太阳还亮。詹姆移回了目光,放到自己有些发白的帆布鞋上。眼角的余光还能瞟到小天狼星吐出的烟雾。这些烟雾漂浮在空中,轻的好像一声叹息。

"叉子,"小天狼星突然说,詹姆下意识地抬起头,"你听我说——"

他没有去听,他什么也不想听。詹姆不知道你听我说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想吻一个人是什么感受。最终,詹姆取了个折中的法子。

"给我那个。"

小天狼星没有再说话,深吸了一口,把烟递了过去。

好极了,我要吸第一口烟了,和小天狼星一起。詹姆心跳得很快,他把烟凑近嘴唇。而下一秒发生的事完全值得他过快的心跳。

詹姆不知道烟是什么味儿,所以他会把小天狼星嘴里的味道当做烟味,而这种味道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他最喜欢的味道。直到两年后小天狼星用了薄荷味的洗发水。

他们吻了很久,小天狼星的手指覆上詹姆汗湿的后颈,而詹姆空着的那只手紧紧抓住了小天狼星的胳膊。直到烟烧了詹姆的手他们才分开。詹姆一边发出一些咕咕啾啾的声音,一边把烟扔到了一边。小天狼星碾碎了它,现在那烟头只闪着一点点微弱的火苗。

"我手坏了。"詹姆翻了个白眼儿,"都赖你。"

小天狼星拍了他奇大无比的脑袋一下,揪过詹姆的手:"给我看看。"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那根手指蔓延到全身,詹姆感到有些不自在,抽回了手指,"别看了,又不能看好。"他跳起来,拍拍裤子。

小天狼星关掉了音乐,这让他们的心跳暴露了节奏。沉默疯狂地演奏着,他们没人张口,捡起了书包往外走着。

说点什么。詹姆拼命想着。

"看,那只狗在上厕所。"

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性感之处?后来詹姆想了一千遍。总之那一瞬间小天狼星回过身来,扳住了他的肩膀又一次吻他。

"你快要傻死了。"小天狼星说。

可詹姆明白那灰色的眼睛说的是我喜欢你,所以他也说:"我也喜欢你。"

这让他们漫长的生命中充满了喜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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